「你这混蛋。」苏破还是骂着,手脚并用地推着他。「拔出来!」
凤巡强拉高苏破的腿再狠压到他胸口上,一个不小心便深埋到极限,霎时两人都低吟了声,一个是因为满足,一个是因为剧痛。
「你这混蛋……」苏破嘴上还是骂着,可声音已经弱到不能再弱了。
「嗯,这是我的错,下次绝不会一个劲地埋到深处。」凤巡没啥诚意地道歉着。
「还有下次?」苏破惨白着脸,要不是他早死了千年,他现在也很想再死一死。
「嗯,无三不成礼嘛。」凤巡强忍着在他体内驰骋的渴望,欺近他,问:「五百年前你不告而别,是不是因为我酒后乱性?」
这也算不上什么推敲,从苏破的只字片语里就猜想得出。
苏破瞪着他,不想回答。
「你不说,我当是默认了。」唉,他当年怎会干那种事?那时他还没沾染过男人呢。「不过,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甚至连跟你一起饮酒的记忆都没有?」
苏破闭上眼,压根没打算替他解惑。
凤巡倒也不是真要个答案,毕竟依苏破的能耐,想要消除他一部分的记忆,该是不难才是,毕竟他都能一口气消除那么多人的记忆了。
他忖着,微微摆动着腰,便见苏破眉头紧蹙,双手把他的手臂掐得死紧,几乎快要掐进他的肉里。
「疼吗?」他哑声问着。
「很疼,你要不要试试?」苏破几乎快咬碎牙,眸子都快喷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