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破疲惫地喘息着,快感的余韵尚在体内流连着,他不敢张眼,觉得这瞬间太羞耻太可怕,他怎么又一次陷落在这混蛋的怀抱里?
「苏破。」
苏破紧闭着眼,不吭声就是不吭声。
「苏破,我想再来一回。」
苏破猛地张眼,嘴一张,话都还没说便已遭凤巡封口,唇舌纠缠着,就在他错愕的同时,体内的炽热再度鼓胀,撑痛了他,连抗拒的机会都没有,凤巡已经开始抽送。
这混蛋……到底是谁食髓知味!
他要宰了他,总有一天,他一定要宰了他!
当苏破张开眼时,环顾着陌生的房间,正疑惑自己为何在这儿的当头,余光瞥见身旁躺了个人,长臂还占有性地横过他的胸膛。
他僵硬地转过脸,死死瞪着凤巡那张、那张……可恶,为什么睡着时的脸竟会如此可爱?
他眉目如画,眼睫纤浓,让人想摸一摸,唇角还微勾着,仿佛正作着什么好梦,就像个大孩子似的,可尽管如此,他可是将他昨晚的恶行铭记在心!
他是野兽!侵略性十足的野兽,这张睡脸是骗人的!
昨儿个这混蛋可是不听自己的求饶,一再地渴求,到底要了他几回,他记不清,而且他早就支撑不住地厥过去……这家伙之后有没有又对他的身体做了什么?
恨恨地忖着,苏破却发现身上半点黏腻皆无,不禁想,难不成他在事后替彼此打理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