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太专注了,那鳞片被看着,就又羞答答的打开了,露出软//嫩//粉//红//的内里。
“”
随流光鼻管一热,连忙仰头望天,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上面拍了一下,软//肉//颤//动,激的祝星怜腰身摆弄,不可抑制的呻//吟出声,他委屈:“不怪我。”
随流光又心疼他,“什么时候了还发//情,身上不疼了?”
祝星怜抬起身抱她,“我说了不怪我。”
随流光撕开他:“别胡闹,现在要紧的是你的尾巴。”
祝星怜点头,又看她,小声祈求:“用手好不好。”
“”
随流光捧他的脑袋,左右看了看,“他没打你头吧。”
祝星怜委屈,眼睛眨巴间就水润了,“我不要理你了。”
他难道想吗,好吧,他想。可是本来就是因为受伤,所以才需要伴侣的格外安抚,这是人鱼的天性。
他都豁出脸面了,随流光是什么意思,嫌弃他这会儿丑吗?他垂头望着自己残破的鳞片,确实丑丑的,心里一难过,两泡泪水瞬间便从眼眶滚落了。
泪流的急,还未掉下脸便滚成两粒圆润的珍珠,随流光伸手接了,摸了摸他的眼睛,“祖宗哎,哭什么。”
搞的她上也不是退也不是,怎么弄都显得很禽//兽。
祝星怜翻身躺下,“你让我睡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