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的治愈力远比人类想象的强悍,这会儿除了尾巴,其他伤口其实对祝星怜来说都不算什么,只是他贪恋随流光的关爱,拖着不愿意马上就好。
随流光见他生气,只好妥协,附身凑过去一手从下方穿过搂他的腰,一只手搭在鱼尾上,伸出手指碰了碰。
祝星怜惊//喘出声,又仰头去看她:“我不要了。”
随流光被气笑了,手指下陷,轻轻掐了他一下:“那你先把鳞片合上再说呢。”
祝星怜面色潮红,支支吾吾不吭声,末了张着唇轻轻出气,磕磕绊绊的说:“你、你就不能轻一点。”
“嗯。”
随流光手下动作不停,摸了摸他透出薄汗的额头,见他神色迷//离,语气平淡道:“送你回蓝星吧,失去鳞片不是小问题。”
祝星怜混沌的大脑瞬时警觉,挣扎的拍了拍尾巴,结果导致更深,一下塌了腰又倒下去:“啊我、我不回。”
他去抱随流光的脖子,胡乱的吻她的下巴、嘴唇,“我不要回,你让我休息一天,休息两天就好了。”
“不要任性。”
祝星怜被扌觉//弄得意识昏沉,哼哼着也不回答,还记得问:“你难不难受。”
随流光握住他的手,被亲的脸上湿漉漉的,咬牙切齿的回复:“我是禽兽啊,我还难受。”
她手下一重,祝星怜叫了一声“呜痛!”
随流光看他表情,如沁水的鲜花,靡/靡/湿/润,戚/戚/失/魂,哪里有半点不舒服的样子。
胡闹了半天,因为带着伤,随流光也不敢太欺负他,见他舒服了便收回了手,上面一片晶亮的水//色,她在祝星怜唇上抹了抹。
后者也不嫌弃,伸出舌尖舔了舔,末了又去亲她。
随流光在他胸前掐了掐,“这下还说谁是色鬼?”
祝星怜抱着她不松手,“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