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丑。”
随流光给他洗好头发,又拿毛巾仔细擦了脸和脖子,烘干水分以后就抱着祝星怜出了水。
她本来想将祝星怜再放进浴池里,然后倒一些药水进去,想着他在水里恢复效果应该更好一些。
可祝星怜坚持:“我要去床上。”
随流光拿他没办法,将祝星怜放在床上,起身去翻找药箱。
她先找了加速伤口愈合的喷雾,最后拿了药油涂在祝星怜的锁骨下窝处。
祝星怜痛的吸气,这时候终于想起来告小状:“这也是无药踢得。”
随流光手下力道一重,惹的祝星怜飙出泪来,哼哼唧唧的:“他拿刀捅我 ,还割我的脸,刮我的鳞片。”
说到这里,一整张小脸皱到一起,眼睛又润出泪水。
但很快这委屈便随着随流光的动作变成了意味。
随流光的手下不停,神色算不上好看,她看进祝星怜的眼睛里,“我绝不会让你就这样平白受伤的。”
她说着低头吻了吻祝星怜的前额:“谁都不例外。”
祝星怜于是放下心来,心里甜滋滋的,看随流光呵护珍宝似的照顾自己。
肩膀上的淤青被揉开,随流光掌心的热度随着皮肉烧进他的心里,后//腰一阵发//酥。
弄好这一切,随流光查了人鱼相关的资料,眉头又不自觉的拧起,“你的尾巴”
祝星怜张着唇,伸手握住随流光的手放在自己的尾巴上,她愣了愣,看着轻微开//阖的鳞片一时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