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流光疼的心尖发颤,伸手轻轻碰了,在心里给无药狠狠地记了一笔,又更加小心翼翼的脱衣服。
胸前的伤口伴着血痂已经凝固了。细窄而柔韧的腰腹处明显的伤痕,再往下一寸便是和鱼尾的连接处。
漂亮的尾巴染上脏污,一部分华美的鳞片被迫剥离露出浅白粉色的血肉。
随流光不敢随意触碰,只怜爱的抚了抚他的腰腹,拿花洒调节好温度轻轻从尾鳍冲洗。
温缓的水流洒过流光的纹路,反射出碎钻一样的光点,随流光却无心欣赏这美丽,唯有满满的心疼。
没有鳞片的保护,尾巴变得脆弱不堪,水流刚碰上去,祝星怜便惊醒了,他睁开眼看着随流光的动作,眼睛又是一红,伸着手要抱。
随流光哪里受得了他这样的神色,凑过去寻了个方便的姿势,将祝星怜搂在怀里,从上往下帮他洗。
“随流光,你对我真好。”
他看着随流光极致小心的动作,吸了吸鼻子,“要是我一直受伤,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随流光伸手在他腰间戳了戳,“睡傻了你。”
祝星怜不吭声,忽然见自己光着,有些不好意思。
随流光见他脸红,以为是痛热激的,手下力度更轻,见洗的差不多了,将他放好,又去搓头发。
人鱼态的祝星怜头发很长,几乎到腰部,发丝柔顺光滑,水一冲就干净,几乎不用任何外物梳洗。
“你快点。”
祝星怜抱不到她,抿唇催促,“洗好了吗。”
他轻轻甩了一下自己的尾巴:“我现在这样,是不是很丑?”
可是现在也不能变回人类,不说自身受到损害不足以维持,现在这个样子变成人类,双腿岂不是面目全非,这样已经足够丑陋,他绝不会让随流光看到自己更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