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醉鬼、流氓!

姜无相扯着她的领子,把她揪到一边,逼到墙角问:“长虞,我是谁?”

“季相,好大的脾气,本宫耐心也是有限的!”姜洄因嚎一嗓子。

“再这样就和离,比我叔父脾气还怪……”

“……”好不容易听她提到自己,却是做的反面比较,姜无相后槽牙都咬紧了。

姜无相紧捏着她的肩膀,“找你的季枕书去。”

姜洄因感受到那点痛意,不安地挣了挣,直到他手上力道减了,她也消停不少。

“找不到啊。”

“找不到他。”

这两句话说得清晰,姜无相愣了下,还以为她是酒醒了。

抓着姜洄因上马车是件头疼事,姜无相索性盖住她的头,捂住她的嘴,避免她在人前丢人现眼。

他快忘了,自己是在什么样的情绪中,将人丢给古婠玉的。

古婠玉反正是看见了,他被姜洄因折磨得多狼狈,衣衫半乱,还被她当成季枕书,一遍遍叫。

谁敢议论,他就杀了谁。

权势、人脉、钱财,他都应有尽有,居然还能吃瘪。

“姜、洄、因。”

落得几日清闲,姜无相没找她麻烦,她也懒得自讨苦吃,一切安然。

转眼到了姜微言的及笄礼。

“阿姐!这次虽然是我的笄礼,但母妃也为你做了准备,补全你在容国时错失的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