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杀鸡吗?”姜洄因一头雾水。

“其实我想杀人。”婠玉摊开手随意道,“殿下,你要是被欺负了,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婠玉脑中净剩下:纲常礼法、人伦道德何在?

衣冠禽兽姜无相!

姜洄因捏了下她的脸,轻轻道:“怎么了?你很少这么生气的。”

婠玉突兀地将两手扣在她肩上,“殿下,你是不是被誉王殿下欺负了?”

“嘶……”姜洄因正色道,“他莫名其妙对我发了顿脾气算吗?”

“……”

婠玉手贴着她额头,确定她一切正常。

算了,还是不说了,这事儿还是丢人。

……

姜无相整日闭门不出,惊羽、惊澜也没胆量去关心他。

昨夜的青衡苑酒香旖旎、暗香浮动,青衡苑最烈的酒,浇灭了姜洄因的理智、禁忌,无所顾忌地逞凶作恶,与寻常时候判若两人。

酒是干净的,人却是疯了的。

没见过哪个侄女敢掐着叔父脖子扒衣服的,连眼眸都是泛着红血丝的,乖顺的皮囊下藏着病态疯狂的魂魄。

迷醉地唤他:“季枕书,嫁我吧。”

姜无相开始悔了,气得额角突突直跳,姜洄因并不老实,揪着他的领衽胡乱拽,把他的衣裳拉得松松垮垮的,自己倒是衣冠楚楚。

“你看我是谁?”姜无相压着火才没给她一脚踹地上。

“季相、季相你生得好看。”姜洄因对他笑,“我都、万人之上了,这一回你总不能拒了我……”

“季相你好像长得有点不一样了,我记得你眼睛不长这样啊……”她迷茫地、轻佻地拍那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