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洄因:“我很快就满双九的年岁了,这不合适吧?”

姜微言娇嗔道:“阿姐!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可是母妃一番好意!”

“陛下呢?”

“嗯?”姜微言狐疑出声。

姜洄因轻笑言说:“我是问陛下没有什么意见吗?”

姜微言昂着小脸,语气甚笃:“都是公主,父皇怎么会不同意呢?”

……

先皇后死后,姜承安没有再立新后,于是便由姜禹贤的母妃,萧皇贵妃任正宾。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

“敬尔威仪,淑慎尔德……”

“甘醴惟厚,嘉荐令芳。拜受祭之,以定尔祥。”

萧皇贵妃亲自为二人加笄,又向姜微言赐玉册、宫婢。

萧皇贵妃对姜微言慈爱道:“微言也是就此成人了,母妃也盼你知情达理……”

姜洄因一动不动地听着萧皇贵妃对姜微言进行教诲,而姜微言自幼散漫惯了,又有淑妃惯着,倒不知她听进去了几分,收敛地笑着,樱唇微动:“谨遵萧母妃教诲。”

到了姜洄因时,萧皇贵妃的温柔地掠过她的鬓发,触到她的眼尾,眼尾一点墨色被她摩挲了两下,千言万语转成一句:“长虞,你也是。”

姜洄因对这区别对待不甚在意,同样敬她道:“谢萧皇贵妃。”

及笄礼告结后,太庙中的人渐渐散了,离开此处后更是议论迭起,百官私语,谈论起姜微言的婚事。

至于姜洄因,不过是借着姜微言的风光补全了先前的“疏漏”,她是春猎头筹如何?她巧捷万端又如何?

在他们看来,总归不是皇帝的亲生子嗣,又不受宠爱,她身处何方都无关紧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