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没有,可明显眼前的男人是不信的。

无奈,她只能端起那杯酒,仰头一饮而尽,烈酒滚过喉咙,一路灼烧入了胃,这酒竟比她先前喝的还要辛辣数倍。

现在好了,她逐渐认同起来自己在借酒浇愁。

愁啊,这个贱男人总是整她。

姜无相拿过空杯,再次蓄满,“我请你。”

姜洄因瞠目,“叔父,我、我不喝了。”

“喝就喝个尽兴。”

“叔父,我真不需要了!”

姜洄因强烈抗拒,姜无相的耐心所剩无几,站起来,姜洄因坐在台子上,他一条腿弯折后强势地跪在她身边,牢牢地压住她的裙摆。

他笑意愈深:“酒后吐真言,长虞再喝一杯,不然叔父怎么知道你说的这些话是真是假。”

“!”

“叔父……我没有得罪你啊!”

姜洄因身子一退再退,缩到后背都已经抵住窗框。

姜无相大手一捞,将窗子关了个严严实实。

“叔父,你不会是在酒里投毒了吧……我还不想死……”酒劲儿已经上来了些,姜洄因脸颊呈现着微微酡红。

姜无相循循善诱道:“没有毒的,放心喝。”

放心,放哪门子心!

姜洄因指着他的鼻子,气冲冲开骂:“你总仗着你是长辈就欺负我!”

姜无相没有反驳,“就欺负你。”

距离拉扯不开,姜洄因蜷成了一团,“叔父,我不喝了。”

姜无相默了声息,鬼魂般缠过来,轻而易举地撬开她那张伶俐的嘴,她吐也吐不出去,为防被呛死,迷迷蒙蒙地吞咽下去。

“叔父,你对我好一点会怎样啊!”

姜洄因抓着头,凌乱且无措。

姜无相贴着她的耳畔道:“这边勾搭着一个,心里还想着一个,对我还谎话连篇,长虞啊,你要我怎么对你好?”

姜洄因有点发麻、有点昏,“姜沉影,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