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贵。”
所以呢?
姜洄因有一点转不过来,“叔父想表达什么?”
姜无相撑着头轻佻地笑,她打了个激灵,准备与他告辞。
“不如喝酒。”
姜洄因忙不迭摆摆手,“不了不了,茶贵,酒更贵,公主府经不起我这样挥霍,叔父,你就放我走吧。”
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姜无相冰冷出声:“我准你走了吗?”
姜洄因要踏出去的脚悬在低空,不动了,直接僵住。
又开始摆长辈的架子,她又不是吓大的!
于是。
姜洄因欢欢喜喜地掉过头,“长虞今日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叔父,不管是你无理取闹还是气急败坏,你都……听我的,有话好说。”
姜无相脸色好了点,指节叩了叩桌面,姜洄因马上会意,欲哭无泪地坐下。
“刚才不是笑得很开心么?现在不开心了?”
“没有,长虞没有不开心。”
姜无相没理会她的谄媚,随手倒了杯酒,重重放在她手边。
“看你一个人喝酒,觉得你可怜,叔父今夜心情好,陪你喝。”
姜洄因眸光都滞住了,他?心情好?瞧着怎么一副要弄死她的样子?
“喝啊,怎么不喝了?”姜无相危险地眯起眼睛,“还是说,一个人借酒浇愁比较适合你?”
姜洄因坦然回答:“叔父,我不是那种人,没有借酒浇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