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洄因忽而转了话题:“左敛之,你认为,我怎么样?”

他认真思索着,他虽是武将,却也不是那种粗里粗气的人。

“性如白玉,文似朱弦。”

姜洄因喜色不掩,“竟是这样的评价?”

“曾读过殿下作的赋,那时便知殿下不是池中物。”左敛之解释时也夹杂着赞誉。

这样一个人,他怎么可能不敬重呢?

“那你觉得,本宫配你可会辱没了你?”姜洄因凑近,让他看得仔细,对方的瞳仁中映着她姣好的姿容。

问得他振聋发聩。

问得他哑口无言。

活像是被蒸熟的虾子,红得发烫,又避无可避。

他身体不受控地后仰、倒地,羞窘难当,姜洄因歉疚地起身扶他,“是我吓到你了。”

其实她心里早就笑作一团了。

谁说少将军无趣了?

分明是极好的,极有趣的。

左敛之稍稍平复下情绪,左右是绕不开她的发问,硬着头皮答了:“殿下金枝玉叶,是我配不上。”

“怎么,是你要嫁?”姜洄因忽然调侃他。

“……”左敛之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姜洄因。

她道:“缘分二字最难解,若是不能永结同心,与一个本就品行端正的人互相扶持,就是莫大的福分了。左敛之,我没有刻意抬举你,你是这样的人,所以我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接触,与你深交。我是公主,自然大度,你若不喜我,只需对我给予尊重,在不影响公主府脸面的前提下,一切随你。”

一切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