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宽容大度,而作出这份承诺的人,还是尊贵的天家公主!
“左少将军,本宫会好好待你的。”
艳色的唇瓣不断开合,道出妖
媚的话术,令左敛之方寸大乱。
“殿下……事出突然,我只怕一时不能给你答复。”
某一方面来论,左敛之与季枕书是有点相似之处的,不过季枕书到底是见惯了风浪,比他要沉稳不少。
那一次在相府,她不过是抬了抬他的手,他就怔了一下。这两人,竟都将她视为鬼魅,唯恐避之不及。
姜洄因略有些挫败。
很快又烟消云散。
左敛之已经站了起来,“殿下,今日恐不能再陪,先告辞了。”
姜洄因平静地接受他的“怯懦”,“我知道,是我冒犯你了。”
“殿下没有冒犯我,只是一切还需从长计议。”
“嗯,此言在理,改日见了我,可万万不要避我如蛇蝎啊!”姜洄因侃笑道。
左敛之扬笑:“不会的,殿下,我一直以为你是好人,从前是、今日是、往后也是,不会因为一时恍惚区别对待的。”
比起嫁他为妻,她还是更愿意与他论天下四分、苍生大义。
左敛之自不会现在就应下她的话。
应下这一场从未敢奢望的垂青。
一双眼,正透过薄薄窗纸,窥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