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他看谁都觉得多余。

姜洄因心头下了个结论,接回最初的话:“长虞一点微薄谢意,望叔父收下。”

姜无相:“无功不受禄。”

姜洄因:“我的即是叔父的。”

姜无相眼中光点浮沉,怔忪多时,脸上漾起意味不明的笑意。

姜洄因等着他的下文,若是他应允,她便借着他欢喜之时问出那日在青衡苑未得到的答案。

姜无相唇瓣翕张:“今日说话勉强中听,木头疙瘩怎么就开了窍?”

好端端的,半褒半贬,就是这股阴阳怪气的劲儿最磨人。

明明方才他还在笑,这会儿已经冷淡如常。

姜洄因索性直言:“青衡苑一晤,叔父欠我一个秘密。”

“长虞记性真好。”

姜无相长眉一挑,勾勒出不羁的神采。

“谢叔父赞誉。”

“……”

没了下文。

他说是不说?莫非上一次是在诓她?

姜洄因的棱角早就被他磨掉大半,运筹帷幄、操弄人心,他都习以为常,至少那些人得罪不起他来。

权臣就是有恃无恐。

姜洄因也懒怠追问,四目相瞪,姜无相悠哉启唇:“可惜我记性不大好,等想起来了再说吧。”

这一想,又要到何年何月?

摆明戏弄她。

姜洄因认栽,改换他事说道:“那长虞可否向叔父借用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