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姜无相提起点兴致,她主动开口的次数少之又少,大多时候,不计代价的孤身入局,“作恶多端”。
姜洄因单手托着下颚,百无聊赖的单纯,红唇吐出冷冰冰的字眼:“向叔父,借一把刀。”
“什么样的刀?”姜无相斜视过去,匆匆一瞥。
姜洄因一笑热烈招摇,流岚卷过,遽然盛开的海棠都不及此女唇珠一点艳色。
“借叔父用来杀人的刀。”
就放在他三步之内的位置。
为什么,偏偏是他的一把刀?
姜无相盘问:“借它做什么?”
一把冷冰冰的死物,除了杀人还有什么用处?再说杀生一事,他最擅长,但凡她乖一些,好好央求他,他有的是法子取下那厮的项上人头。
姜洄因笑眼醉人:“借它一用,仗势欺人。”
“叔父不是要让我嫁左敛之为妻吗?” :
“我只听过强娶,未听过强嫁,莫非你要形如悍妇,持刀相逼,架在他颈子上,强令他娶你?”姜无相声音带点哑。
姜洄因:“……”
“叔父多虑了,我的意思是,用这把刀断了池晔的觊觎之心,也断掉池家人的退路。”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姜无相容色稍霁:“随你用。”
“长虞一定会,尽早达成叔父所愿,早日出嫁。”
她意图让姜无相宽心,又不明白怎么就适得其反,对方的表情有些阴沉。
姜无相凝肃道:“……女子还是矜持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