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微言情急之下乱了分寸,伏身趴在马背上,被吓出哭腔。
“阿姐!”
姜洄因策马在前头停下,翻身下马又踩着青骢身上的镫子上去,几乎是一个瞬间完成的。
她从姜微言手中接过缰绳,竭力后扯,青骢前蹄高扬着,马脖子一偏,无奈停下。
姜微言瑟缩在她的保护下,大汗淋漓,泪水横流。
让马匹受惊的罪魁祸首假模假样上前关心:“小八你还好吗?刚才是六哥不小心射偏了,吓到了青骢。”
姜微言埋头在姜洄因肩窝,姜洄因抱着她下马,一搭一搭的拍背抚慰。
“小六,你这箭术还得再练练。”姜洄因冷然道。
姜止风自责:“对不起小八五姐,我也没料到这一次会脱靶,也未想到小八会经过。”
是一时疏忽还是居心不良,姜洄因还分得清。
姜微言抽咽着:没事的,六哥,是我非要骑马……阿姐救了我,已经没事了……”
“真是抱歉啊小八……”
姜微言拾整好情绪,又是那副笑颜粲然的样子,“没事的六哥,又没有出什么事。”
经此之后,姜微言也没了兴致再学骑术,嚷着要和姜洄因回府。
不仅如此,还打着受惊的名头,一定请求姜洄因要在她府中下榻,与她同寝。
夜深过后,姜洄因睡眠轻浅,被不慎透入锦被中的寒凉弄醒,虚着眼观察,手指微动。
过了一会儿,姜微言又裹着夜中的冷气钻进被子,抱着她的腰,害怕她离开似的,拥得很紧。
姜洄因回抱她一下,姜微言得寸进尺地凑近,深呼吸,在她怀中轻喃:“阿姐,没有你,我早就死了。”
不是这一次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