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久很久之前,如果没有阿姐的滴血之恩,她就要死了。

二人各怀心事,一夜无眠。

再次见到姜长汀时,他挂着满面疲色。

姜洄因:“二皇兄这是才接了陛下旨意,就连夜筹备春猎去了?”

姜长汀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头疼欲裂。

“前夜府中出了事,这两日自然是忙。”

姜洄因知礼,晓得他不情愿告诉她这个外人发生了什么变故。

她叹惋一声:“本是得了个大好的机会,却被一些琐事绊住脚、扰得心神不宁,二皇兄有些倒霉了。”

“人祸罢了。”姜长汀低笑开口,讽刺甚浓。

“陛下命我与二皇兄共同筹划春猎事宜,我怕我不仅帮不上忙,还要给二皇兄添麻烦。”

姜长汀呼出浊气,幽幽道:“年年相差无几,循规蹈矩安排就是了,小五说什么添麻烦的话。”

姜洄因若有所思,欲言又止。

姜长汀挑眼询问:“小五在想什么呢?”

姜洄因纠结几番,“我在想,春猎一事,从来都是人对兽的单方屠戮,欺凌弱小,若是能引入凶兽,会不会别有一番看头。”

她倏然微笑,直视着姜长汀:“二皇兄,你说这算不算人祸?”

姜长汀不经意间手一抖,手上的茶杯都落了地,无助地将茶水倾洒了个干净。

他赔笑道:“方才被茶水烫到了,没拿稳杯子,我再给小五倒一杯。”

“无事,我看二皇兄没休息好,人都有些恍惚了,还是要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姜洄因接过那已经凉下来的茶水,心知肚明,“多谢二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