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姐已有几月不曾驭马,可要当心些。”
姜洄因安抚着躁动的青骢,没心思同他逞口舌之快。
打她成为药人,被割肉放血后,策马纵横、执剑挽花……都离她远去。
她怎能不珍视当下。
姜洄因对姜微言道:“八妹,上马吧,握紧缰绳,它便奈何不了你。”
姜止风凝噎,待姜微言在她的帮助下,翻身上马后,她才扭过脸:“小六,你刚才说了什么?”
他恍然道:“原来五姐是为了教小八才来马场。”
姜微言突然叫出声,在马背上晃动身子,“啊啊……阿姐,它要把我甩下来的。”
“你越怕它,它也越怕你的。”姜洄因轻声教授。
“好……我试试。”姜微言还有些胆怯。
“不急于一时。”
“……”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姜止风夹在中间无人理睬,处境尴尬。
他退回最初的站位,目光都骤然阴狠。
姜微言渐渐得了门道,已能让姜洄因放手,自己骑着马慢慢绕着场地走。
总归是匹烈马,姜洄因乘了另一匹马随行,确保姜微言的安全。
……
少女迎风扬笑:“阿姐,我……啊!!”
青骢马发狂令她猝不及防,姜微言受惊,两手一紧,死死勒住缰绳,而青骢的速度却不降反增,伴随着暴躁的甩头。
颠簸的马背快撞碎她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