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进来到现在,不知自己犯了什么罪,牢头送饭的时候,一铁勺的粗粮扣在碗里,老鼠也不怕人,上来先尝了两口。
阿珩不饿,发着呆等,至于等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牢头就笑:“听说你是孟家的义女,看来好日子过太多,看不上我们这里的伙食了。该吃还是要吃,被老鼠都吃光,你就得饿肚子。饿着肚子,可禁不住刑罚。”
阿珩看了看他,并不说话。
天色渐暗,终于有人来提审,两个狱卒上前来,把阿珩架起来,绑在十字形状的木头架子上。
三堂会审都没有,直接开打,边打边问:“说!说!说!”
说什么呢?阿珩盯着他,问:“说什么,你要我说什么?”
那人冷笑:“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我知道你是狗娘养的。”阿珩的倔脾气就上来。
旁边狱卒低声劝道:“徐大人,到底她和皇后娘娘沾些亲戚关系,是不是先‘文审’一下?”
那姓徐的说:“你别多事!孰轻孰重我不知道吗?”
阿珩白白受了几鞭子,却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最保险的方法,是一句话都别说。
狱卒打得手都累了,哼哧着喝了一口水,问那姓徐的:“徐大人,这丫头是个硬骨头,很能抗打,硬是不吭声,都晕过去了。”
那姓徐的说:“鞭子不行,自然还有更好的。扒开她的衣裳,让我烫个字上去,她便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