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那狱卒哗一声撕开了阿珩的外衣,朦胧中,阿珩看见一个红红的火球向自己靠过来。炽烈的温度烤得阿珩略略有些清醒,这才看清那是个“奸”字的铁牌向自己袭来。
阿珩拼命挣扎,但没有用。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大喝:“我看谁敢拦着我。”声如震雷,滚滚而来,阿珩感觉整个牢房都震动了一下。
那姓徐的往外面一看,原来是光武侯爷孟兴赤手空拳闯进了诏狱。
孟兴大踏步闯进来,一见阿珩如此,眼睛都睁裂了,一拳砸到了那姓徐的,脱下自己的锦袍盖着阿珩。
那姓徐的叫嚷着:“侯爷,你该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该知道闯诏狱等于劫法场!”
孟兴一把拎起他:“解开。”
“侯爷,我是奉命审问,没有上司的命令,恕我不能从命。”
“解开。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孟兴的手更加用力。
孟兴身高九尺,早把那姓徐的拎起来,脚都离了地。旁边狱卒见事不好,先把阿珩解开放倒在地。
孟兴的手并不松:“你可知她是卫王爷的女儿,本侯爷的妹妹,孟家的明珠,你是何等鼠辈,也敢来拷问她?”
一边说,一边将他远远扔开,冷冷道:“今且记下你的手脚,他日我必砍了去献祭卫王爷。”
那姓徐的坐倒在地,口气却并不弱:“我依律行事,并不是私刑。如今此人涉及谋害王妃,我有审讯之权。侯爷若觉得我办得不对,大可去御史台告我,可这人,您带不走。侯爷,别怪我没提醒您,天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您来闯诏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