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逢春那沉重的脸一下子突显出笑意:“云丫头?为什么来?”
善德道:“听说是来辞行。说是已经求准了皇后,回定西云家去呢!”
褚逢春对白茵道:“那是我的好朋友,我必得去见她一面。白大夫,失陪一阵!”
白茵听了这话,笑道:“名动京城的孟府义女,我从没见过。今日既然有缘,何不让我也见见——可方便吗?”
“怎么不方便!”褚逢春对自己的朋友都很热情。
去至大厅,阿珩果然和昭王讲话,淡淡说自己在金都已久,预备六月十五起程回去。
褚逢春叹息:“在金都,本想着能和你逍遥玩几日,可不曾想倒把你拘束住了。你若回去,替我问家人好——但不知你什么时候再回来看我们?”
阿珩道:“也许——”欲言又止,换了副说辞,“一定回来看你们。”
昭王日理万机,此刻他却腾出时间来问得仔细:“说走就走,也太匆忙了。可惜王妃又病了,何不等她好起来,给你送送行再走也不迟。老太太那边,也得陪伴几日啊。”
阿珩轻轻摇头:“越是留恋越是走不掉。殿下知道,我大哥一个人拉扯着小妹也不容易。况且我因性格不合的原因,到处冲撞人,再待着,把元帅的脸都丢尽了。既然已经作了计划,也得了皇后娘娘的恩准,就不更改主意了。”
昭王笑了一下,似乎有些伤感:“回去好好养身体。你瘦了些。”
厅堂上的气氛因主人的悲伤而有些冷清,褚逢春只得来暖场:“阿珩,我还没给你介绍——”请过白茵,他说,“这就是我曾和你说过的名医白大夫,康因堂就是她开的。”
阿珩抱拳:“白大夫,久仰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