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你守在家中,万一他们与我错开回来了,就说我去市桥街了。”
夜凉如水,晚意跑将出来才发现自己身着单薄,秋天的夜晚温度要低上不少。却也顾不得许多,双手交叉搓了搓手臂,便往市桥街而去。
参加及笄宴那日,晚意坐于马上,虽路途颠簸自己难受非常,却记得听到李游元的属下提起过市桥街,晚意由此推测他们大概暂住在这附近。
市桥街不在现在晚意所在的镇上,马车过去得要大半个时辰。
“麻烦再快一些。”
赶马的师傅摆了摆手,“快不了了,我这匹马上年纪了。”
晚意只得安心坐着,脑中飞快地盘算着接下来面对李游元的话术与计谋。
晚意从未觉得一个时辰的时间有如此难熬,直到出了官道,渐渐看到镇上的灯火,晚意忍不住探出窗外问道:“老伯,还要多久?”
“快了快了,马上就到。”
到了市桥街附近的驿站,晚意赶忙付了钱。
“敢问小哥,市桥街怎么走?”
喂马的小哥不耐地看了晚意一眼,见到她的面容后一改方才的态度,将草料一把塞进了马口中,对着晚意道:“去市桥街吗,我带你去啊。”
晚意心中警惕起来,“不麻烦了,你只需告知我如何过去就成。”
索性那小哥也没有纠缠,“看见那条河了没,沿着河走,到头往右拐就到了。”
“多谢”
这些路得靠着自己的脚走,晚意听了之后小跑起来,唯恐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