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看的时候巳时刚过。”
实在难熬,晚意索性拿出崔括熏的信纸,现在也大抵只有这个,才能让自己稍微静下一些心来。
十几年的墨迹保存地再好也不免淡了许多,再加上信纸泛黄,从前的字参杂在新覆盖的字上,很难辨认。
日光一点点倾斜,紫檀叫了晚意几次吃饭,晚意只摆摆手回一句“没胃口,你先吃。”
夕阳西下,金色的日光斜照在白墙上,给晚意整个人读了一层光晕。晚意直起腰来,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似的,眼睛也酸涩地很。
不禁抬头看了看窗外,原来已经日落黄昏、
不去注意还好,一停下来,脑中又被李游元的事情充斥,心又烦乱起来。
“无人来过吗?”
紫檀摇摇头,“我一直看着呢,未曾有人来过。”
这都过去一天了,怎么一点信也没有,晚意不免揪心起来,崔括会不会有事,他的暗卫是李游元那伙人的对手吗?
不,崔括的暗卫身手非凡,十几个人要护着崔括撤出绰绰有余,不会有事的
但是晚意忽然想到了月牙短刀
如果再加上契丹人
晚意不敢深想,眼看天色越来越黑,便再也顾不得许多,稍想了想对策,便走出了屋子。
“哎小姐,你要去哪儿?!”
“一天过去毫无消息,我实在担忧,出去看看。”
“我与你一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