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河连通富春江,绝说不上短,晚意只觉得走的发髻都松散了,才走到了路尽头。但她心中想到崔括,想到陈阿武,便又觉有了力气。
强忍着双腿的酸胀,晚意拦住了一个路过的中年女子,“大娘,请问市桥街这一块哪儿对外出租院子比较多?”
“这不就是吗,你看看门边挂着的牌子。”
女子欲走,晚意又不好意思地问道:“冒昧再问一句,市桥街哪个院子最大最好?”
女子上下打量了晚意一眼,将她当成了来租房的租客,“小娘子年纪轻轻,这么有钱,可惜了,那最大的院落被人租了,就这几天的事。
“原来大娘是个行家,对这一片了如指掌。”晚意奉承道。
女子被夸之后不由挺了挺脊背,“我可在这一片住了将近四十年了,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大娘必然神通广大无所不知,那您可知道那最大的宅子被谁租住了去?”
“啧”女子想了想,“你这问题倒是有些难住我了”正思索间,那大娘的夫君买了麻糍过来,见两人站着便问:“这路上站着做什么呢?”
“哎你知不知道咱们这一片最大哪个院子被谁租了?”
男人咬着麻糍随意道:“不就是前几天来的东京城的几个人嘛,这你都不知道。”
“哦对对对,被东京来的人租了。”
晚意赶紧谢过,“能否为我指个路?”
“怎么,你还是要去阿?”女子伸出手指了指前头,“就往前走就是了。”
晚意到了这院落前
头,只见两个灯笼悬挂在门牌下,比一般出租的院落显然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