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心思一直惦念着,哪里看的进去半个字。
怎么一件事情成了常态,便变得像理所当然一般,其实他不过来用饭反倒更正常。晚意赌气般重重合上了书,还是练字更能让她静下心来。
连写的诗词也变得缱绻起来,晚意看了看自己不知不觉写下的诗句,‘此去有意无人传,愿随春风寄燕然’,不禁失笑。
“小姐,崔公子来了。”
晚意赶紧将练的字收起来,崔括进门的时候正看到晚意手忙脚乱地将练字的宣纸压在砚台下。
“写的什么不想让我看到。”
“没什么”
“今日过来晚了,寻书查文章看了半日。”见晚意的餐桌已经收拾干净便问:“可还有吃的?”
“帮你热着,我去拿过去。”
崔括拉住了晚意的手,“叫紫檀去,我有话与你说。”
晚意低头看了看两人牵着的手,抬头笑了笑,“好。”
“你将信取出来。”
晚意拿出木盒子,将信交给崔括。
“你查到什么了?”
崔括将信在书案上铺开,“一种古法墨。”
“古法墨?”
“此墨写完字后半月内字迹会逐渐淡去,最后消失。”
晚意听完不由皱眉,“既然如此,那字迹怕是恢复不了了。”
崔括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盒,一打开有一股难以言说的特殊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