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色的粉末是?”
“海藻灰”崔括说着,将一旁的烛火拿了过来,“有酒吗,最好是白酒。”
晚意点头,“我去取。”
不一会儿晚意取了酒过来,紫檀也拿了饭菜到了。
见晚意与崔括凑在一起,也不自觉地站在一旁看着。
“将碗倒扣加热吗?”
“对”崔括见碗中温度上来了,便将信纸放入碗中。
做好这些,崔括直起身来,“先吃饭吧,恐怕需要等一会。”
吃饭的时候,晚意时不时便朝书案处看上一眼,崔括难得见到晚意如此急不可耐的样子,不由笑道:“专心用饭吧,还没到时候。”
晚意也被自己的心急惹笑了,“几乎日日看了有几个月了,今日有进展便耐不住心。”
崔括将一块鱼夹到晚意碗中道:“再多吃些,这几日我觉得你瘦了一些。”
“是吗?我倒是觉得衣裙紧了一些。都怪时常陪着你,几乎每日晚上都要吃两顿。”晚意不由嗔怪道。
“丰腴一些好。”
两人说着话,阿福与紫檀再一旁对视一眼,两人看到都明白对方意思,不由偷笑起来。
心中直叹道,这简直就是婚后的日常生活嘛。
崔括将烛火挪开,晚意隐隐能闻到一股海腥味道。信纸取出,果然比之前密密麻麻多了许多字。
“字迹有些重叠了,要分辨还要些时日。”崔括道。
晚意看着泛黄信纸上的字迹,忽然想起了那位被李游元重刑而死的久家旧人,“看来李游元有一句话没有骗我,那人的确是久家的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