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意忽然觉得,即使如崔括一般年少成名,才
识超群的人,生活也是诸多烦扰。不光是成长之路许多身不由己,就算是现在,晚意相信他依然有不少烦忧之事。
世间万物皆磋磨,各人原有各人忧。
晚意看着崔括英挺的鼻梁,在烛火中投下峻峭的阴影,倒更配那晏殊的词,‘独上高楼’,无边孤寂。
“昨日与你说过,合浦郡那边的人今日会有消息。”崔括放下碗筷,对着晚意道。
“来信了吗”
“信几乎快到临安城,却半路失踪了。”
晚意皱眉,几乎脱口而出,“是李游元。”
“我的人去查了那匹马,原本以为是累死的,却见其下侧腹部有一个口子,手法快准,是个老手。”
“对马如此熟悉,倒不像大宋之人。”
“难道又是契丹人”
“极有可能。”
“契丹人为何会拦截合浦郡的信,莫非李游元与契丹人有勾结?”
“要说李游元与契丹人有染,不如说”崔括话到此处却停住了,但是晚意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想起之前再汲古阁听到宣王的那一番话不由再此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