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屹并未将话说透,但姜稚月已经听懂了事情的全部来龙去脉。
她怔怔地盯着手中的信纸,许久未发一言。
不知过了多久,褚屹才低沉出声:
“这件事是之前殿下所交代的,今日殿下在救夫人之前,曾与属下说过,这封信如今还奏效。”
褚屹顿了顿:
“如今大皇子一脉在今日已经全部伏诛,再无隐患,若是夫人願意,等属下安排好,就可送您出宫,还是夫人想等您身子好些再……”
“不必。”
姜稚月语气干涩,嗓音像是从哭过后肿胀的喉咙中挤出来的一般:
“我等他……醒来。”
褚屹似是没料到她会这般说,略有几分诧异地抬头看了她一眼。
但他到底没多话,只道了声:
“好,属下唤锦葵来。”
褚屹出去后没多久,锦葵和琉璃就抱着松软的被褥走了进来。
琉璃给姜稚月端了碗热牛乳,陪着她到窗边的榻上坐下,锦葵则去替姜稚月将床褥铺得松软舒适。
“公主既然要等三殿下醒来,也要舒舒服服地等,您如今有孕,今日又折腾一天,还是早些上床来歇下得好,待会儿太医还要煎一副药来,奴婢将您这几日吃的蜜饯都带了过来,为了您腹中的小公子,您可不能嫌苦。”
锦葵似乎对于这么久自己未在她跟前伺候而感到愧疚,一应事情处理得无不细致周到,就连琉璃也一改往日的不着调,变得沉稳内敛起来。
姜稚月喝了半碗牛乳,情绪总算慢慢平缓了下来。
她被锦葵一左一右扶着坐到床上。
姜稚月这才有空问起锦葵和琉璃这段时间的经历。
所幸那大皇子瞧着锦葵和琉璃尚且算是有用的人质,虽也对她们动了刑,但到底并未再对她们有其余过分之事。
主仆三人说了会儿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