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自己的双臂,试图驱散浑身的冷意。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再度被推开,姜稚月迟钝地抬头,见到门口的錦葵和琉璃,她的情绪再控制不住,忽然小声哭泣起来。
錦葵慌忙过来,一把将姜稚月抱紧怀里,也小声地哽咽:
“对不起公主,对不起,是錦葵回来得晚了,錦葵没能在您身边伺候您。”
姜稚月摇了摇头,早就泣不成声。
锦葵唯恐她再伤心过度,强忍着难过,轻声撫慰着姜稚月,见她情绪渐渐平稳下来,她接过琉璃手中的藥碗,小声哄道:
“公主先把保胎藥喝了吧,褚侍卫说你不太好。”
姜稚月闻言,看了眼床边那几人,应了声,接过汤药。
从小娇气的人,此刻也顾不上嫌苦了,端起来便一饮而尽。
喝过保胎药后,姜稚月感觉自己肚子舒服了些。
她猶豫了一下,指了指门口,示意锦葵和琉璃随她出来。
三人去了隔壁房间。
才一进去,姜稚月就迫不及待地问她们:
“你们此前去哪儿了?可是宋硯辞将你们关起来了? ”
她潜意识里,希望是宋硯辞将她们两人关了起来,这样她还能有理由让自己去怨他,她的心里也才能好受些。
然而她瞧见锦葵和琉璃对视那一眼时的眼神,立刻就知道那个黑衣人说的才是真的。
姜稚月的心重重沉了下去。
“所以你们是被宋国大皇子掳去了?”
“宋硯辞救了你们?”
锦葵低低应了一声:
“那日驸马出事……我和琉璃就被掳走了,他们用我威胁三殿下,想让三殿下用你腹中的胎儿换我们的命。”
姜稚月握着锦葵的手猛地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