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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娇 南楼载酒 1123 字 2025-06-25

“就是!平日里看起来人模狗样,没想到是个此等黑心肠的!”

“连自己母亲都下得去手,禽兽都不如!定要将他碎尸……”

那人的话没说完就没了声,想来是被府尹带人清理了。

在御驾

经过,尤其是花神祭这般重要的日子发生这种事,实乃重大失误。

京中大小隨行官员一个个都变了臉色。

姜稚月也悄悄掀起車帘,往前面自己父皇和哥哥的馬車看了一眼,却见那两辆馬车并未有什么反应。

她犹豫了一下,又忍不住朝后面宋硯辭的马车看去。

她与他的马车前后相隔了半条街,中间人影憧憧,即便努力朝后看去,也只能看见一个侧边。

那楠木马车行驶平稳,檐角的黄铜色车铃有节奏的輕輕晃动,同队伍中的任何一辆马车没什么分别。

一切安静得就好似一枚投入湖中的碎石,连波澜都没来得及漾起,就消失无痕。

姜稚月神情复杂地收回目光,低头默默绞了绞腰间的穗子,脑中方才听到的那句“克父弑母”怎么都挥之不去。

宋硯辭也听到了那声音。

窗格交错,从纱窗透进来的幽暗日光铺在男人削薄的眼皮上。

他阖起的眼帘極其微小地动了下,若非眼睫投下的浓密阴影跟着颤动,几乎让人察觉不到他情绪的起伏。

他就似一尊好看的润玉佛雕一般,俊美的面容下情绪平静。

良久,男人缓缓睁开眼,修长如玉的食指微曲,轻挑开窗帘一角朝外看去。

不知过了多久,宋硯辭神情厌倦地收回目光,紧绷的唇角勾起,胸腔中闷闷溢出一声似自嘲似颓唐的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