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尽头总也不能回头看。
妙珠大声喊着卿云,卿云听到里头的动静,进来后见到这幅情景也叫唬了一跳,赶忙去找来了太医。
太医来了后也被这幅情形弄得吓了一跳,他慌慌忙忙给陈怀衡包扎好了伤口。
陈怀衡这伤,说重不重,可再晚一些,那或许是真要丢了命的。
他也只能给他包一下伤口,再叮嘱他接下几日好好补一些气血。
留下了这话后,便也没再待,离开了此处,卿云也沉沉地叹了口气,也跟着出去了。
空荡荡的殿内一下子又只剩下他们二人。
陈怀衡嘴唇仍舊白得厉害,低着脑袋坐在椅上,妙珠就站在一旁,他们的身上都沾满了血。
妙珠大抵还是生气,就站在一旁瞪着他。
陈怀衡也知道她生气,不敢抬头看她。
她大抵是以为他又在寻死觅活做戏,口口声声说着放她走,结果呢,非要弄这么一出,岂不是故意恶心人。
陈怀衡垂首,哑
着嗓子开口,他道:“我没想过你会回来的”
他也真没想到她会回头。
妙珠冷冷地从喉中哼出一口气,看着他道:“我不回来你真就去死?”
陈怀衡终于仰头看她,他说:“你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我那三年怎么过的,你让我往后几十年也那样过,我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