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页

妙珠道:“这世上没有谁离了谁就活不了,我小妹死的时候我没死,我娘死的时候我也没死,我不要儿子我也能活,你何必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

再想起他那条小臂,她都仍旧骇得慌,怎么就非得把自己作践成这幅样子?

陈怀衡瓮声道:“我不闹了,不闹了明日我让人带你出去。”

妙珠横他一眼,道:“你差不多得了。”

妙珠丢下了这句话也不再说了,收回了目光,转身离开了这处,任由陈怀衡一人留在这里。

陈怀衡也有些摸不清她的意思,抿了抿唇,视线仍旧落在她离开的背影上面。

她这话的意思,是留下,还是离开?

陈怀衡不再想下去,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的血,又看了看自己那叫人胆寒的小臂,他拉了拉衣袖,把这只丑陋的手臂包得严严实实的。

他也不知道妙珠方才看到这恶心的一面,有没有被吓到,心里头又会不会更嫌他

他有些烦躁地揉了把头发,也没再继续在这处坐下去。

一直到了深夜,两人也没再继续说起方才那事,妙珠一如既往躺在榻上,她没有开口说话,可呼吸声纷乱清浅,陈怀衡也知道她并没有睡着。

陈怀衡心绪不宁,也同样的难以入睡。

晚间那会割手的时候只觉得好痛快,现在被纱布缠上了之后那痛倒一点点地弥漫了上来。

“妙珠,我好疼啊。”

陈怀衡忽地出声,他的声音在黑暗之中故意带了几分孱弱气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