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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折磨得妙珠一夜未曾好眠,一直到第二天竟都起不来身。

妙珠醒来的时候,听到外头有劈柴声,知道是千吉在外头,她起了身,洗漱过后弄了早膳来,往外头喊了一声,道:“千吉,先用早膳吧!”

千吉应了一声,便放下了手上的活计从外头进来。

妙珠做的饭菜仍旧是不怎么好吃,不过千吉也不挑嘴。

千吉进屋后,见妙珠脸色不好,问道:“昨夜蚊虫还是多吗?没睡好吗?”

妙珠只是摇头,道:“草药一放便好多了。”

见妙珠不愿多说,千吉便也不再多问,闷头开始用早膳了,妙珠想了想后又道:“千吉,今日我去镇上一趟,去把香囊去东家那里送一趟。”

镇子里头有个卖香囊的店家瞧上了她的手艺,和她说好每月定量从她这里买些香囊过去。

千吉问:“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妙珠摇头,她道:“天气热得很,你在家等我就好了,我去去便回,你不用担心我的。”

千吉听她这样说便也没坚持。

妙珠带好了遮面的斗笠后就坐了村子里头的牛车去了镇子上,把香囊卖给了店家后,便又去随便打听了昨夜听来的事。

果不其然,陈怀霖竟真在八月行刑问斩。

白日的脑子没有夜晚那样混沌,以至于妙珠更加清晰地认清了这件事。

陈怀霖犯了错事。

他真的要死了。

年少时那些懵懂的情谊随着时间的冲刷根本经不起考验,从宫里头出来后,再没那些压抑,从那股不太正常的环境中脱离出来,再用正常的眼光去重新审视一番,发现对陈怀霖的情绪大多也并非是爱,喜欢也好,对陈怀衡的报复也好,可大抵也很难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