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怪得很呢,谁知道是从哪里拿出了一道圣旨,说是先皇留下的遗诏,他说,先皇当初是立他为帝呢。”
妙珠听到这里,脑袋都听得昏昏沉沉
的了,她喉咙微涩,再说不出话,后来只听到那两个大娘说,陈怀霖将在八月斩首。
妙珠没心情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强笑着说了几句,便搬着凳子回屋子里头了。
自从知道这件事后,一整个晚上妙珠都心绪不宁。
陈怀霖为何突然这般?
他怎么就突然做了这样的事呢。
她实在是有些想不大明白。
一直到了晚上睡前,也都仍旧是在想陈怀霖的事。
这些年,她不敢去想陈怀衡,一想起他就忍不住起一身鸡皮疙瘩,她知道,若是这回被他抓到,他大抵是不会再叫她好过的。
所以,一想起他,也是怕也是惧。
可是陈怀霖,她总还念着从前他的好。
再想起他后,也偶尔会有伤神。
在深宫中,他是为数不多地给过她尊严的人,他是为数不多的帮过她的人了,可是,如今他竟要死了。
妙珠脑海中的陈怀霖,仍旧停留在他二十出头的模样,那个光风霁月的协王殿下,是她在那段幽暗时光中不可多见的阳光。
为什么?
她仍旧想不明白是为什么他会突然造反。
只是依稀记得,自从太皇太后死后,他好像就变了许多,如今再将一切结合起来,再去回想难道,当初皇储一事果真有假?陈怀霖说的其实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