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人太自私了,实在是难再彻底地给出真心爱上谁。
可是,陈怀霖给她带来的光,给她带来的悸动也从来都不是假的。
她到现在也仍旧感激他。
感激到看不得他死的地步。
陈怀衡故意的吧。
这件事算起来大概发生了有些时日,刑期却在下月。
他是故意想让她知道,故意在等她回去吗。
他现在肯定恨透了她,她回去了,他会怎么样?
很快临近八月中旬,越是近,妙珠也越发睡不着觉,千吉察觉到了她的心事,一个夜晚,她和她促膝长谈。
三年来,这是妙珠第一次这样躁动不安,不安到了千吉都看不下去的地步,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
她们为了省些钱,屋子里头也只点着一盏微弱的油灯,昏暗的环境,是极其适合人去陈情的。
千吉问她:“你怎么了,妙珠?”
妙珠咬着手背,道:“千吉,他要死了。”
千吉也知道最近发生的那件事,陈怀霖就要被枭首了,她口中说的人,大概也只能是陈怀霖了。
妙珠道:“千吉,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要不是他,我真的连人都快当不了了,在那个地方,也就他把我堂堂正正当个人了,所有人看我都是奴婢,只有宁煦,还有他把我当人看我真的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看着他死,妙珠真的心也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