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又时常会想起丁点大的儿子,思念之情也并非那么好忍受。
一开始的时候切实是有些受不了,她同千吉住在一户小木屋里头,吃穿倒还好,妙珠向来不在这方面讲究,可这里头实在是不大干净,人干净久了,实在是再难以去忍受脏污。
心是这样,身体也是这样。
可是,只要熬过最开始的那段时日就好了,妙珠不过小两个月就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日子再不好过也从没有想过回去。
这是她自己千方百计想要尋求的生活,她怎么可能回去呢。
没关系的,她什么都可以忍受,可是,只要身子不再在皇宮里面囚着就行了。
临行前宁煦给过她一笔钱,妙珠省着点花,也能用上好些时日了,平日里头再多做些针线活,和千吉一块拿到镇子上去卖钱,逢年过节吃上些好菜好肉,两个人日子凑活凑活也过得有滋有味。
千吉是个话不多的姑娘,她从小的时候起就被施家收留,后来一直在施家做护卫,身上的功夫也厉害,她年岁比妙珠大个两三岁,身形高挑,常年穿着一身劲装,看着虽像竹竿一样挺,可妙珠亲眼见过她那手臂上的肉,硬邦邦的健硕得很。
曾有些个地痞见她们两个姑娘家的,想来尋麻煩,叫千吉三两下就赶跑了,千吉一邊教训他们,妙珠就一邊在旁边叫骂,自此之后,来尋她们麻煩的人便也少了。
村子上的人一直以为妙珠同千吉是两姐妹。
妙珠话多一些,千吉沉默不言,邻里邻居也都是些好相处的朴实的人,在村子上过了三年,也早和他们都混了个相熟,甚至这里头说话的方言她都会了几句。
日子久了,妙珠见风平浪静,也渐渐不再在臉上点痦子了,后来那些黄扑扑的膏粉擦在脸上难受便也不擦了。那些村里头的人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只是调笑着说妙珠这是从哪里寻来的好东西,这皮肤怎么越来越嫩。
妙珠也只是打趣着糊弄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