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你比不上我的缘故。”陈怀衡说,“在皇宫,他说的话从来都不作数。”
陈怀霖只想着得到父皇的肯定,可他不在乎。
陈怀衡无情地讥讽他道:“皇位给你坐又有什么用?你只会是下一个他。”
他就爱读那么些酸书,看谁都觉善良,用的法子也都上不得台面,对付他的手段用去对付太皇太后,够看吗?他的心弯弯绕绕的,又软又柔,一件事就把他激得溃不成军,他受得了那些事吗?
他当什么皇帝,当个王爷呢最好了。
最后又非要来作死,拿了张前朝的诏书出来晃悠,寻死来了?
那他都把剑递给他了,他怎么能不杀他。
陈怀衡道:“两个月后,午门斩首。”
他宣判了他的死期。
然而,刑期却定在了两月之后。
刑期如此之长,陈怀霖很快就想到了什么。
他想到了那个已经离开了很久的人。
那个已经消失了很久的妙珠。
陈怀霖这些年也时常会想起她。
最最开始的时候,他确实觉得妙珠是有些胆小,又在后来,他都要以为她是要安生过下了,可是没想到,后来她竟跑走了。
她总是会做出些出人意料的事来。
陈怀霖毫不留情地道:“妙珠不要你了不是吗?你这样做是为了引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