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是在皇宮里头的事情,竟晃眼就像是上辈子的事了,就像是当初她进了宫后,宫外头的事情也就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这里离京城不算多远,妙珠时常会听到从宫里头传出来的事情,譬如说,陈懷衡越发狠厉癫狂了,他的状态好像一直不怎么好,他有段时日消极怠工,后来过了几月慢慢地重新走出来了,只是,不近人情,神销骨瘦,没人敢惹他不痛快。
或许是因着耐心变差了的缘故,他的脾气也越发大,錦聿两岁的时候,有人让他立后,说皇后之位不好长久空悬,这些话翻来覆去的惹恼了陈懷衡,他说,后宫一个嫔妃都没有,要皇后来做什么?
大臣们说,话不是这样说的呀
陈懷衡没耐心听他们说话,后来竟直接就立了陈锦聿为太子。
他不用皇后,他已经有太子了。
储君就这样被草率地定下,大臣们就这事和陈懷衡怄了好大的气,他们发动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声讨,这事在民间闹得民间众人也都知晓,自然也是传到了妙珠的耳中。
她不知道这件事最后是怎么揭过去的,只是知道,最后还是陈怀衡赢了。
他从来都不会让自己输的。
锦聿被安安生生立为了太子。
妙珠时常会想锦聿,可也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想想罢了,至于陈怀衡再想起来,竟然也是松了一口气。
别再回头了。
她时常告诉自己,不要再回过头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