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了自己能跑走,这样对他。
她好残忍,好自私啊。
陈怀衡恨不能把她咬得鲜血淋漓才能解气,他恨得全身的骨节都在咔咔作响。
无数个深夜,陈怀衡都时常惊醒,他梦到她口口声声说着,“喜欢阿衡。”
然而一覺醒来,全是虚妄。
她不爱他,她竟然真的一点都不爱他。
不爱到了就连孩子都已经不能留住她了。
为了离开他,就连锦聿也不要了。
去找妙珠的人迟迟没有好消息传回来,陈怀衡等了一天又一天,一个月没有消息,两个月没有消息,三个月也没有
蠢笨的妙珠如有神助,让人找不到一点踪迹。
就连陈怀霖的府邸他都叫人搜过一遍了,显然,妙珠也没蠢到躲到他那里去,陈怀霖也全然不知道妙珠出逃的事情,不过,叫他那么一查便知道了。
她离开后,陈怀衡就再没睡过好覺了,他开始變得易怒易躁,那些处理了几年的政务早就得心应手的政务竟都再看不下去,每日看着那空荡荡的没有妙珠身影的殿就忍不住想要砸東西。
他也確实砸了。
乾清宫时常一地狼藉。
那些政务也都被他丢到了一旁,丢给手底下的人去管,他将自己关在乾清宫中,終不见天日。
落差是最难叫人接受的東西,本来他都以为触及到妙珠的心了,可是手才碰上去,她就毫不留情地抽身,留他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