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抓不到,十天又哪里够用啊。
一开始知道妙珠跑走的时候,陈怀衡恨不能马上抓到她,找条链子把她锁到天荒地老才解气。
他是真以为她放下了的。
他以为那些日夜的缠绵让她动情,以为她那口口声声的喜欢出自真心,以为她的心已经渐渐安宁下来了,他以为他们的孩子也足够留住她了。
可是,他怎么就忘记了呢,妙珠一直都很喜欢骗人啊。
她从小到大也没有得到过别人的愛,父亲的愛如同空气一样虚无缥缈,母亲的愛如同鞭子一样痛不欲生。这些爱对她来说,太痛了,太没意思了,所以,后来也能这么狠心地把孩子都丢下了。
她不愛孩子嗎?她难道就不爱锦聿嗎?
那又怎么可能。
陈怀衡知道,她比所有人都疼惜他。
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那是她亲自己一口奶一口奶喂大的孩子,她怎么可能不疼他。
她早就盘算着自己要走的吧,她其实早就盘算着自己要走的吧。
她给他做了能穿到三歲大的衣服,后来就没来得及做了。
她给他留下了什么?一个破香囊。
就连绣都没有绣完,稀稀拉拉,半死不活地躺在那针线匾里面呢。
他恨她。
他太恨她了。
既不爱他,又为什么要演的这般深爱,又为什么要抓住了他的心后一把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