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衡天天就想着给她洗脑,逮着个机会就来洗。
妙珠扑到了他的身上,缠着他问:“那你以后不会立皇后了吗?不会了吗?不会了吗?你以后立了皇后还就对我一个人好吗?我没爹的,我从小到大就没爹,你以后有了别的女人以后,会不会也当个半死不活的爹?你会不会对孩子不好?”
陈怀衡一边责怪她忽地乱动,伤到了身子怎么办,一边又给将人稳稳抱好,他道:“你说什么胡话呢?那怎么着,你不想我立后?你不想我要旁的女人?”
妙珠道:“不要不要不要。我乖乖的不惹你生气了,不和你赌气了,你就疼我好不好?你就对我好,就对孩子好,行不行呢?”
哎。
她要不要的,有什么打紧的呢?但她知道,陈怀衡就是想听她说这些呀,就想着让她满脑子都是他,他满脑子都只想着怎么让她听话,嘴上虽然不说,可妙珠心里头都跟明镜似的呢。
人心是最不值得揣测的东西,再说他的心脏成什么样了都。
陈怀衡抱着妙珠,她坐在他的腿上,那实质性的重量将他那颗漂浮不定的心也压稳住了。疑神疑鬼、胡思乱想或许是帝王们厉来的通病,不管年纪大小,总之,到了时候就会发作。
可是现在,听到妙珠说着这些看似胡搅蛮缠的话,他的心反倒越发安宁。
瞧她那一副得志的小人样,抓着他一个劲地说不要有别人,要他对就对她好,就对他们的孩子好。
看看,他就说吧,妙珠有了孩子之后就能安定下来了吧,现下都开始缠着他说这样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