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立后的话想来也不大现实,这么大个后宫,就妙珠一个人?
不是陈怀衡想女人了,毕竟除了妙珠外,他看谁都是那样,只是,国不可久无储君,宫不可长缺内主,就像国家不能没有皇帝那样,皇后这个位置总也不能永远空着。
可是现在应着妙珠的话说下,那大抵就要顺了她的意,叫她呛个结实。
她现在呛起人来是真厉害,一套一套的,你一张嘴,她马上就给塞个结结实实的大饼进来,被她哽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了。
陈怀衡最后只道:“你管我呢?”
妙珠笑:“你瞧瞧,被我说中啦。”
陈怀衡不知是真叫她说中了心事,还是叫她这幅没心没肺的样子恼到,他冷眼道:“我有旁的女人你就这么高兴?就是我太疼你了,你日子过舒坦了,才叫你有恃无恐了。”
妙珠才不听他唬,却也没有存了心想和他作对的意思,和他作对干什么啊?她得忍着先呀,小不忍则乱大谋嘛,她像嗔他:“你这叫什么话?我还想过不舒坦的日子呢,你给我过不?”
夜深人静,三更半夜,就连牛虻草蛭都已入眠,桌旁一盏烛火摇摇晃晃,把妙珠的脸,妙珠的声音照得又柔又软,跟团棉花一样,叫人忍不住去揉。
陈怀衡也切实这样做了。
他摸摸妙珠的脸,手又不老实地伸去摸她的身子,他说:“有没有点追求了?好日子不过,非去作践自己,你就这样过,穿红戴绿的过,不舒坦什么不舒坦,你是孩子的娘,你乖乖的,我还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