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总也有些希求,便是如妙珠,即便一开始的时候她一心求死,什么都不要,可是现在,不也是好好的安定下来了吗。
现在都开始说些什么不要让他寻些别人的话,是不是也总算是在意他了?
最开始的时候她胆子小得很,连和他大声说话都不敢,叫他说个两句就吓得啪嗒啪嗒掉眼泪,哪里敢来说这些?现下都敢说这些啦。
陈怀衡总记得以前年少时候读的一些古往君主纪实录,不乏一些祸国妖妃迷惑主君的事,那个时候总觉古怪鄙夷,一个人,怎么会被另外一个人迷了心智呢?
陈怀衡断然是不会落到这种境地的的,只是现在也明白其中龃龉罢了,妙珠的话一圈一圈的,就跟毒蛇一样往他胸口缠,好像他不答应她,下一刻他就该被这毒蛇咬得毒发身亡了。她说不要让他找别人,诶,他就抱着她哄:“我找什么别人啊?怕些什么呢?就疼你一个好不好。”
快骇死人嘞。
这话落在妙珠的耳中真是要骇死人嘞。
人在兴头上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了。
陈怀衡这些天待她是真有些不错的,任她闹也哄着,从前那些吓唬她的话也不不再说了,只是,那些砍手砍脚的话是不说了,现在又来说这些话唬她。
妙珠觉得,她在说着谎话哄他,他也在说着谎话哄她,两个人都说谎呢,这些酸不拉几的话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随便说说就是了,睡一觉起来,叫那太阳一蒸,就什么都不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