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嬷嬷叫妙珠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到,更不知她是怎么就这么顺溜说出那些不大入耳的话来,果真是没些教养。
不知陈怀衡为何要调。教一个婢女,可她既揽了这个任务,总是要圆满完成的。
华宁她都训得老实,一个婢女难道她还教不明白?
孔嬷嬷冷笑一声,让妙珠摊开掌心。
妙珠眼看她想打她,怎会乖乖听话,她把手藏起来,起身就想要离开这处,她一边往外走一边道:“我不是你的学生,你不能打我。”
她是断不要学那些规矩的,她不想要再叫陈怀衡这么容易就称心如意了。
然而陈怀衡早就猜到妙珠不会老实,已让人守好了这处,妙珠一到门口,就见那站了两个看门的守卫,那两人见到她想要出门,伸手将她挡了回去,其中一人道:“孔嬷嬷还没说课结束,你不能离开。”
妙珠方欲争辩,孔嬷嬷就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她寒声道:“是你自己伸手还是我叫人按着你伸手?”
妙珠仍是不伸。
孔嬷嬷让人抓开了她的手,妙珠被抓着手,挨了十下戒尺。
孔嬷嬷冷声道:“你大抵是没挨过这东西,不知道有多疼,现如今可能认錯?”
不过十下,妙珠的手就已经叫打肿了,掌心火辣辣地灼烧起来,仿佛被烙铁烫过,细白的掌心上迅速浮起一道道刺目的红痕。先是麻木了一阵,随后剧痛才如潮水般漫开。
先前她是挨过陈怀衡的一回教训,不过那个时候他只打了她一下,如今叫这孔嬷嬷連着打了十下,只疼得人两眼发黑。
多年的老嬷嬷了,手上的力道比起陈怀衡这习武之人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