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的痛很快就蔓延到了全身,妙珠叫疼得龇牙咧嘴了,她看着掌心,疑心再打下去筋骨也要断了,可她仍旧反问道:“我錯哪了?”
孔嬷嬷道:“不敬师长,还敢顶嘴。”
妙珠眼看她还要再打,识时务道:“不敬师长我自认的,您别打了。”
她只认不敬师长,其他的錯,那是不认的。
听她如此说话,孔嬷嬷也终没再动手,真要给她打出个什么好歹来,皇帝那边怕也要多说什么。
不过,妙珠倒也超出她的预期,本以为打个三下就该讨扰,没想到还硬生生又挺了十下。
孔嬷嬷让人松了她的手,又让她回了座位坐定继续授课。
妙珠怕又要挨打,也没敢再去走神,孔嬷嬷说些什么,她也只是附和,没再顶嘴,终于,等过去了两个时辰,妙珠终于从这里面被放出去了。
她来的时候是用过午膳之后,现下出去了,竟都已经到了傍晚,要用晚膳的时候。
掌心已经破了,现下血迹也已经干涸,回房的路上妙珠给掌心哈气,企图缓解疼痛,然还没走出几步,却又有人过来,说是陈怀衡唤她去主殿那处。
这是来她这验收成果来了。
妙珠被人领去了主殿那处。
快到晚膳的时候,陈怀衡已经坐在了膳桌面前,面前已经摆满了吃食,只他还不曾动筷,仍等着妙珠。
一直到她被人带了进来,陈怀衡的视线马上落到了她的身上,而后挥手将其余的人赶出了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