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辯驳,可又知道陈怀衡的性子,他而今既已决定好了,说再多也白搭,而且这样的情形之下,说得越多,也只会越叫他坚定心中所想。
说来说去也是白费,到了最后,再多的话也只变成了一声“嗯”,答应了下来。
事情说到这里也没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了,陈怀霖最后被陈怀衡赶出了乾清宫。
妙珠听到陈怀霖离开的动静,仍旧是没有动作,一直到陈怀衡将她捂着脸的双手扯下。
妙珠的整张脸都快糊满了泪,那双看着陈怀衡的双眼除了怨恨就是怨恨。
陈怀衡看着她这幅模样,喉结上下滑动,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妙珠先一步打断。
她哭得哽咽,哑着嗓子道:“你好没意思。”
陈怀衡脸色一变,眼底阴郁之气更重,他掐着她的下颌,将她的脸都快捏了变形。
“我没意思?”
看他们两个人不痛快,他就痛快至极。
怎么就没意思了,他看是太有意思了些。
陈怀衡微一低头,就啃上妙珠的嘴唇。
他想要长篇大论地去斥责妙珠这样行为的不正当性,斥责她这般水性杨花,还在他面前和陈怀霖装什么郎情妾意,看了平白叫人恶心,他想了許多话去斥她,可是低头看到她那微张的檀口,莫名其妙就咬了上去。
或許是因为太久没亲她了。
他想。
而且,陈怀衡又想,他说再多的话,也不及妙珠说的一句话叫人生气,倒不如什么都不要再说,把嘴巴给他闭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