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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着她,一只手扣着她的脑袋不叫她避闪,一只手又如方才那样作恶地伸进了里衣,去完成方才没有完成的事。

他一邊啃着她,一邊道:“没意思是嗎?那我们做点有意思的事好了。”

妙珠推搡他,被他叼着唇瓣,只能含含糊糊道:“你滚开远些”

大概是陈怀霖一走,她也不怕陈怀衡的威胁,现下都能敢叫人滚了。

“好本事,现在骂人都带滚字了是吧。”

陈怀衡将人从腿上放下,轉身就将她轉了个身,按到了桌案上去。

“先前的事是陈怀霖引诱的你,我也不和你计较了,毕竟你这蠢得没邊,脑子也不知生在何处,旁人说些什么你都会信。我手段你自己也怕,怎就不肯去老实些听话?”

说起这事妙珠便又有得好说,她被按在案上,胸口压得生疼,只能用手撑着来挡着痛。上次的事情给她造成不小阴影,现在陈怀衡碰她仍旧生理性作抖,本以为他又要蛮横地行刑,却没想竟伸出手指玩弄,何必如此?倒不如干脆给她个痛快,妙珠羞愧难当,却还在咬着唇同他争辩:“是我先引诱的殿下,非是殿下引诱的我,之前难道不也是你自己说的嗎?是我勾引的他,这回又同他何干!”

他就喜欢迁怒旁人。

上回分明是他自己亲口说过的。

他那天问她,她是怎么勾引的陈怀霖?

那天她疼得要命,他说的话太难听了,她到现在也一直记得。

妙珠话还不曾说完,陈怀衡就抽离了手,行进了起来。

妙珠背对着他,也瞧不清他的表情,可他大概是又想欺负她,一下子绩神,她承受不住,冷吸了一口气。

只听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声线平缓,听不出情绪:“那天你把我气成那样,床上说的那些脏话你当什么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