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終于刮到了他的身上。
他撇开了头去没再往那方向看一眼。
两个人一个哭,一个沉了脸,可即便如此,陈怀衡心里头却也没多痛快,妙珠那哭红的双眼叫他更叫气愤。
她在为何落泪?
因为陈怀霖在这,她便难堪到了这种地步。
这两个人,一个两个的都来和他谈什么脸面,那他们又把他的脸面置于何处。
只是,看到妙珠如此求饶,陈怀衡的手最后还是顿住了。
他也不是傻子,相反,在人心这事上诡谲得厉害。
如今妙珠已经快难堪到了极点,她已经哭着求他了,若再下去,她得记恨死他。
陈怀衡将手抽出,他捏着她的脸,嗤笑道:“哪里没碰过,哭些什么呢?”
妙珠已经没脸再说什么了,双手捂着脸,只是一个劲的哭。
眼泪便是她最后的回答了。
陈怀衡終不再理他,视线移向了底下的陈怀霖。
他的声线一如既往的凉薄,出声道:“你早该成亲了,而不是去用那些上不得人的手段哄骗妙珠。”
陈怀霖没有辯驳,妙珠也不敢说话。
陈怀衡当然也不需要他们的回应,他一个人在那里自说自话:“锦衣卫指挥同知有个妹妹,而今正值豆蔻年华,你既选不下来,朕为你选。”
陈怀霖没做声,过了良久,才终“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