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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足、重臣。

这两个字所蕴含的情感并不浅薄。

可是他引诱妙珠。

陈怀衡绝不能容许这样的事发生。

他容许陈怀霖犯错,可对他起的那些龌龊心思绝对没有容忍的余地。

陈怀衡看着陈怀霖,缓缓吐出几个字:“皇兄可知,芝兰当道,不得不锄这句话。”

你再好的兰草,挡了路,那也一样是拔除掉的。

帝王的威仪也好,男人的尊严也罢,一个婢女和亲王勾结在一起,妙珠和陈怀霖勾搭到一起,他到底有什么好去原谅他们的呢?

想到这里,陈怀衡的脸色又阴沉了下来,他竟让人去传话喊来了妙珠。

自从那日不欢而散之后,算起来他也快晾了她有十来日,妙珠听人来喊她的时候,一时之间只觉古怪,她也不知陈怀衡怎么突然想起她来了,可又只觉不能是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来了主殿这处之后却发现陈怀霖竟也在。

妙珠已经再无法掩藏自己的情绪了,而事已至此,也再没隐瞒的必要了。

她看着陈怀霖,陈怀霖也看着她。

妙珠也不知他知不知道乾清宫里头发生的那些破烂事,知道的吧?

陈怀衡今日找他过来,有提及那事吗?应当是提及了。然而她并没能从陈怀霖的眼中读出其余的情绪,他就如往常那般立在殿内,清清朗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