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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分明,看得真切,那天妙珠捂着眼睛掉眼泪,她刚想开口去安慰她来着的呢,结果,不知道是从哪里伸出来的一双手,一把就给她往水里头推。

施宁煦面色有些凝重,她道:“是谁都有可能。”

“可决计不可能是妙珠,我亲眼看着她的,她正捂着眼睛掉眼泪,压根就没可能伸手来推我。”

陈怀衡看向施枕谦,面色已然不大好看,施枕谦被他看得发毛,可还是嘴硬道:“你这样看我做些什么”

那日又不只是他在吵着要处置人。

施宁煦一看他们两人这幅样子,就知是发生了些什么不大好的事。

她问道:“你们是不是以为是妙珠对我动的手?”

两人都没说话。

施宁煦又问:“你们不会处置她了吧?”

殿内仍旧是一片死寂。

过了良久,是施枕谦开口道:“她就只是个宫女罢了。”

认错是一件极其难忍的事,尤其是向一个宫女认错。

施枕谦心安理得的告诉自己。

她只是一个宫女罢了。

所以,便是错冤了她,他也不用愧疚。

施宁煦一直是知道的,一直都知道施枕谦的性子这样恶劣。她最不喜欢他的便是这处,他在北疆那处待久了,军队之中军纪严明,向来官大一阶压死人,他是总督之子,又年少成名,心气总也比寻常人高一些。